從門上的貓眼看出去,範圍只有一個小樓梯,我在門後,偷窺著上下樓的人,也在門後,創造我的世界。

不知不覺的發現,我的世界曾幾何時變的如此渺小了。看不到別人,就被人認為成高傲;聽不見別人,就被認為成自負,可誰會知道,我的世界裡居然連半個人都沒有。沒有愛,只有恨;沒有錯,只有對;沒有是非,沒有輿論,只有我,一個活生生的人,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生來做什麼。李白說「天生我材必有用」讓我質疑的不得了,我的的確確不知道我是生來何用,大概李白也不知道他去世了幾千年後,還會有個被人家說什麼都不是的人給推翻吧。

我找不到自己的價值,找不到別人對我的價值,找不到對社會該有的標準,找不到別人對我的重視,找不到自己,什麼都找不到。我找到我對自己的失望,別人對我的所作所為全部推翻,那我是什麼呢?我完全不知道。我知道不是我迷路,是從來就不曾真正的找到路,你說你搞不懂我,要一個人懂我很難嗎?應該很難吧,因為我把自己保護的太好了,以致於沒人知道我在想什麼,沒人知道我哪句話是真的、哪句話是假的,沒人知道我的笑是真笑還是假笑,沒人知道我的思想,沒人理解作法。罷了,是我自己的造成的,我不能怪人。但老實說,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嘴上說你沒有偏心,但只是嘴上說說;嘴上說你一律平等,也真的是嘴上說說,你說的跟做的都不一樣,你要我相信你什麼?你要我把你當什麼?我還願意以「喔」來敷衍你所有的疑問句,你就應該要偷笑了,因為我打從心底瞧不起你,真的。

儘管說我偏激好了,儘管繼續你的自私,我真的覺得自己犯賤,而且很犯賤,老是講不聽。哭什麼?有什麼好哭的?講幾次才懂?有必要為了同一件事一哭再哭嗎?學不乖嗎?打自己兩巴掌,看會不會清醒一點。不是說了誰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哭嗎?不是說已經麻木了嗎?不是已經把自己逼到一個緊繃的狀態了嗎?哭什麼,你哭什麼?你有什麼資格哭?人家會當作你在裝可憐,博取同情,你白癡看不出來嗎?

我崩潰了嗎?我想沒有,我崩潰才不會這麼小,一定是很大很大的崩潰法。

好累,如果只是為了配合別人,那我什麼時候才會有真正的自己?

我好累,真的好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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